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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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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有一種深深的、被壓在底下的疲倦，像是被人從很深很深的井底撈上來，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做出任何表情。

汪燦站在門口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，目光在黑暗中搜尋了一瞬，然後鎖定在她身上。

他穿著黑色的作戰服，戰術背心上掛滿了備用彈匣和手雷，右臂上有一道還在滲血的新傷，血液沿著前臂的線條流到手背上，又從指尖滴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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