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間”，但看到阿蒙哭得濕漉漉的臉和發抖的手指，隻能妥協了。
“行，周末帶你去。”
阿蒙擦了擦眼睛，從床上下來，光著腳踩在地板上，抱起自己臟臟的小老虎玩偶，慢慢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來，偏過頭，朝著祁則的方向，聲音啞啞的說:“祁則，你要好好睡覺覺，不要太累了呀。”
祁則的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，“你也好好睡。”
阿蒙回了自己的房間，抱著小老虎躺下，被子蓋到下巴，眼睛盯著天花板，什麼也看不見，就那麼呆呆地躺了很久。
過了很久，很久，久到阿蒙眼淚都要乾枯了。
阿蒙把小老虎抱緊了一點。
第二天，祁則的狀態更差了。
早上在牛圈差點被牛踢到，周大貴喊了他兩聲他才反應過來。
“大哥你小心點吧，被踢了又白乾。”周大貴精神也不太好，眼底烏青一片，嘴裡抽著根煙，“你說我們這是何必呢，就為了賺那萬把塊。”
“還不多？夠別人一年的了。”祁則按了按酸痛的太陽穴，“加油乾吧，就這幾天了。”
周大貴把沒抽完的煙遞給蘇霍，對方很自然地吸了一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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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則在攤位上，一個大嬸問他牛肉怎麼賣，他報錯了價，還是旁邊阿姨提醒才改過來的。
而中午，阿蒙坐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跟他說話，說小黑今天在家可乖可乖了，說電視裡的小豬佩奇又跳泥坑了，說自己想喝桃子味的汽水。
可祁則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“祁則，你聽沒聽我說話呀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說了什麼？”阿蒙歪著腦袋問。
祁則沉默了幾秒，他根本就沒聽。
阿蒙撅了撅嘴，又拽了拽他的袖子，“祁則，你聽我說話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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