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蘅。”
他喚她的全名。
四年來，“阿蘅”、“蘅兒”早已叫得順口，驟然改口，元蘅微微怔了怔。
她不由也正了神色，安靜地等著。
“淩此來，不為別的。”他的聲音聽來有些發緊，卻字字清晰，“多年相處，淩愈發明白自己實在算不上什麼。除卻祖上蔭封，便再身無長物……這些年待在你身側，與其說是照拂你，不如說是我自己離不了你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那雙平素清潤端方的眸子裡，盛著毫不掩飾的懇切：“元蘅，淩自知配你是高攀了。但我此後的身心，願儘數奉與元蘅。若你……若不覺得淩太過不堪，能否，考慮嫁給淩。”
慕容淩說到最後，聲音低了下去，卻仍固執地看著她的眼睛。
元蘅回望慕容淩，心裡有些失笑，他怎麼把自己說的那般不堪？
可這樣的男子很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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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蘅慢慢地將唇角彎了起來。
她說：“好。我願意嫁給你。”
慕容淩先是一怔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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