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一聲。”
韓語還禮，笑道：“李道友客氣了。韓某這就要回蜀山復命。此去山高水長，若李道友得閑，可來我蜀山一遊。蜀山雖不及龍虎山這般洞天福地，可那後崖的雲海，卻是一絕。到時，韓某親自作陪，請你喝酒。”
“一定。”我鄭重地點了點頭，“蜀山，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韓靈兒站在韓語身後，眼睛一直偷偷地往我這兒瞟。
見我看她，她又慌忙低下頭去，咬著下唇小聲說：
“李公子，你......你要記得，來蜀山......”
“記得。”我沖她笑，“忘不了。”
韓語在一旁，看看我，又看看自家師妹，卻也沒多說什麼。
“告辭。”韓語一拱手。
“後會有期。”
目送著韓語、韓靈兒轉身，沿著那青石台階一級一級地走下去，那青灰、水藍的兩道身影，漸漸隱沒在山霧裡。
我站在山門口，忽然覺得心裡頭空落落的。
老黃蹲在我肩上，拿尾巴掃了掃我的耳朵：
“怎麼，捨不得那靈兒姑娘了？”
“滾。”我笑罵一聲，“我那是捨不得韓師兄這個朋友。”
“切。”老黃撇撇嘴，“誰信吶。”
......
回到聽風小院，已經是傍晚了。
院子裡，被昨夜那場送禮，堆得滿滿當當，這會兒，總算清靜了下來。
老黃一溜煙鑽進屋裡，去清點他那堆戰利品去了。
我牽著王寡婦，在院子裡坐下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說著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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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怎麼應，就那麼傻嗬嗬地笑著，時不時地，拿手指頭戳我的臉。
夕陽西下，把整個聽風小院，都染成了金紅色。
我摟著王寡婦，看著天邊那抹殘陽，心裡頭忽然覺得很安穩。
忽然。
“吱呀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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