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杳杳走過去。
“你怕不怕？”
周圍安靜了一下，似乎沒人想到她會直接這麼問，晏燼臉色頓時有點掛不住。
“我為什麼怕？”
“因為會死人啊。”
“那是他們弱。”
“你不怕疼？”
“我不怕。”
薑杳杳看他半天，沒拆穿。隻是道：“反正我覺得你不用這麼急。”
晏燼一怔。
薑杳杳蹲下來，和他差不多高。
“你才七歲。修鍊晚一年又不會怎麼樣，真要害怕，就明年再去。”
附近幾名長老神色微變，有人皺眉，覺得她這種話會動搖四公子心境。
晏燼自己也愣住了。
從出生開始，所有人都告訴他：你必須強。你是九煞魔胎，你不能浪費天賦。
連晏無寂雖然護他。也從來不會說不想去可以不去，薑杳杳是第一個。
晏燼心裡忽然有一點說不出的酸，他別過臉。“我要是連啟煞禮都過不了，會被人笑死。”
“笑就笑。”
薑杳杳答得很快。“你懂什麼？”
“我怎麼不懂？”
她一臉理所當然地指自己。“你看我。十八歲。鍊氣三層。我不是照樣活得挺好的？”
晏燼：“……”
剛冒出來的那點感動，啪，碎了。
他慢慢轉頭，指向遠處後山，那裡缺掉的半座山還沒徹底修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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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。”
他咬牙。“是廢材？”
“對啊。”
“你一劍把山劈了！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玄霜獅要認你做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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