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換我兒子一個？”
薑驚鶴看著他。“因為當年留下的七個人，是自己選的。今日這些弟子——”
山外又有一柄本命劍折斷。
薑驚鶴一字一頓。“沒有一個答應把命給你。”
楚寒川忽然笑了。“那就不用他們答應。”
他雙手猛地合印，歸魂陣徹底失控。
與此同時，。賀連山撲到第一處陣眼前。
那裡麵還埋著他親手送進來的黑釘。
他看了一眼，咬牙將劍刺進自己掌心，以血引陣，硬生生把黑釘拔了出來。
劇痛讓他臉色瞬間慘白，可他沒停。
第二根。
第三根。
楚寒川徹底急了。
“你妹妹不要了？”
賀連山動作一僵。
“養劍胎在我手裡！”
楚寒川死死盯著他。“陣毀了，她一輩子都是廢人！”
賀連山臉色發白。
這就是他最怕的事。
三年來，他什麼都肯做，無非是想讓妹妹重新拿劍。
可下一刻，外麵又有人因為本命劍受損而慘叫。
賀連山閉上眼。
再睜開時，突然把第四根黑釘狠狠拔出。
“那就廢著。”
他聲音發抖。
“至少她還活著。”
四處陣眼同時熄滅。
轟！
歸魂陣中央的人影開始消散。
楚寒川猛地轉身。
“不！”
他撲過去。“聞舟！”
年輕人的身體一點點變成劍光，最後仍舊望著他。“爹。”
楚寒川伸手，手掌從光影中穿了過去，什麼也沒抓住。
他跪在陣裡，許久沒動。
薑驚鶴沒有催，直到老人自己撿起劍。
“二十四年。”
楚寒川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我隻是想再聽一次。”
薑驚鶴沉默片刻。
“你已經聽到了。”
楚寒川笑起來。
“可你又把他殺了一次。”
下一瞬，劍光暴起。
這一劍沒有退路。
薑驚鶴也沒有留手。
兩道劍意在劍塚深處正麵撞上，山壁轟然裂開。
片刻後，楚寒川低頭，胸口出現一道血線，手中的劍落在地上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方才楚聞舟消失的位置，慢慢閉上眼。
十二祖劍終於一柄接一柄落回原位，劍塚恢復安靜。
賀連山靠著石壁坐下，手上全是血。
薑驚鶴經過他身邊時，他忽然問：“我妹妹呢？”
薑驚鶴停住。
“什麼？”
“我有罪。”賀連山低著頭。“我認。”
“可她什麼都不知道。楚寒川答應的養劍胎沒了以後，她是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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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驚鶴看了他一會兒。“我三弟是醫修。”
賀連山猛地擡頭。“能治？”
“我沒說能。”薑驚鶴道：“但可以讓他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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