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他再次趁人不注意跑掉。
魔尊晏蒼溟掃過幾個孩子。“一個比一個能惹事。”
晏昭華頭都沒擡：“主要怪您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生得多。”
晏沉淵低頭喝茶。
晏燼抿緊嘴。
晏無寂已經習慣了。
晏蒼溟懶得理女兒，擡手展開魔域地圖。
西境生機流失、烏月林黑釘、萬劫學宮舊鏡陣，一處處被標出來，最後停在赤炎川。
晏昭華先遞上一份卷宗。
“舊鏡陣那名陣師已經審完。”
她說的是姚岐。
十五年前進入學宮做陣師，三年前獨子經脈盡斷，求遍醫修無果。
半個月前有人找到他，給了一枚真的續脈丹，條件隻是讓他在燈會時打開一座已經廢棄多年的鏡陣。
“他以為隻是困陣。”
晏昭華翻到下一頁，“發現地下還有第二層陣法和黑釘以後，他試圖關陣，所以自己也被反噬。”
晏燼皺眉：“那他還是害人了。”
“所以判了。”
“他兒子呢？”
“繼續治。”
晏燼不解地看向主位。
晏蒼溟淡淡道：“陣是姚岐開的，罪也是他的。他兒子躺了三年，犯了什麼？”
小孩沉默。
晏無寂卻聽出了更深的一層。
幕後的人不是隨便找一個蠢貨利用。
他們給真的葯，也兌現真的承諾，隻是故意把代價藏起來。
姚岐以為自己隻困幾個人一會兒，換兒子一條活路；等他發現事情不對，已經來不及乾淨抽身。
這種人以後還會有。
有病重的孩子，就找父親。
有將死的親人，就找家屬。
有放不下的執念，就給一個看似隻需要付一點點代價的選擇。
晏昭華繼續道：“裴照野體內的黑灰，也已經確認與烏月林、舊鏡陣同源。”
赤炎川的位置亮起。
晏蒼溟的視線明顯停了一下。
晏無寂立刻捕捉到。“父尊知道這裡？”
殿內安靜片刻。
“三百二十年前。”魔尊望著地圖，“也是赤炎川先出問題。”
晏無寂想到薑辭雪昨日說過的舊神。
“父尊知道舊神？”
這一次，晏蒼溟真正擡眼看他。
“薑辭雪已經跟你們說了？”
沒有承認。
可這句話本身已經是答案的一部分。
晏昭華也收起了方才那點散漫。
“那場仙魔大戰，真和舊神有關？”
“我沒說是。”
晏蒼溟道，“你們如今看到的仙魔大戰，不全是假。仙門確實攻進赤炎川，魔域也確實死了很多人。”
他指尖落在地圖上。“隻是史書裡少了一個參戰者。”
晏無寂問：“舊神？”
“現在還不能確定。”
魔尊沒有再往下說，隻分派任務。
晏沉淵回西境，晏昭華繼續追黑釘與幕後之人，晏燼留在萬劫山觀察九煞魔丹。
最後，他看向晏無寂。
“你去赤炎城，查清地火和裴氏火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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