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麵爬滿細密古紋，與周圍黑瓦朱柱的魔宮建築格格不入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魔宮以前有這扇門？”
晏無寂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臉上的神情忽然變了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它怎麼在這兒？”
晏無寂沒有回答，而是擡手按向身旁的廊柱。
按照蜃空域的特性，眼前的建築都由記憶構成，尋常情況下根本沒有實體。
可這一回，他的指尖落在廊柱上，竟然傳來清晰的觸感。
廊柱變成真的了。
晏無寂眸色微沉。
他立即取出腰間的封靈匣，原本安靜封存的黑灰此刻竟然正在匣內緩緩旋轉，像被什麼東西從遠處牽引。
“退後。”他低聲道。
薑杳杳沒有逞強，立即往旁邊退開幾步，同時將儲物袋裡的舊黑傘取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有東西在借蜃空域開路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晏無寂擡手，黑色刀光驟然掠向石門。
轟的一聲，整扇石門劇烈震動，門上的古紋瞬間裂開數道縫隙。
可那些裂紋並未消散，反而沿著長廊迅速蔓延，原本虛假的景物一寸寸凝實，連腳下的石磚都開始泛出灰白色光芒。
薑杳杳看著這一幕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。
她以前見過晏無寂出手。
這樣的刀光別說一扇門，便是尋常的護山陣，也未必能擋得住。
可眼前這扇門不僅沒有被斬碎，反而像是借著那一刀獲得了更多力量。
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傘。
傘骨正在發燙。
更奇怪的是，石門上的那些古老紋路，在明光鏡裡看起來十分模糊，可當她試著閉上眼時，意識裡卻浮現出了幾根極細的黑線。
這感覺太熟悉了。
裴照野火骨反噬時，她也曾經這樣看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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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晏無寂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先別砍了。”
晏無寂動作一頓，側頭看向她。
薑杳杳把黑傘往身前一橫，認真盯著那扇仍在緩緩擴大的石門。
“它好像在等你砍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後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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