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商不棄立刻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下品靈石。”
薑杳杳倒吸一口氣。
“你怎麼不去搶？”
“搶劫犯法。”商不棄認真道，“我這個有用。”
薑杳杳想了想，又問：“要是沒用呢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
“沒用退錢？”
商不棄沉默了。
他做生意這麼多年，見過嫌貴的，也見過直接動手的，還真沒見過拿退款先堵他的。
晏無寂在旁邊看了片刻，忽然開口：“五百可以。”
薑杳杳猛地轉頭。
“晏無寂！”
他神色平靜。
“但不隻是買消息。”
商不棄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。
晏無寂繼續道：“你既然認得路紋，應當也知道赤炎舊驛大緻在哪。我們要去赤炎川調查，你負責帶路，途中發現有關舊驛的東西，必須先告訴我們。”
商不棄眨了眨眼。
“五百靈石，買消息還送人？”
“嫌少？”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
晏無寂看著他：“你真正想去的，本來就是赤炎川。”
偏廳裡忽然安靜下來。
商不棄臉上的笑容沒有完全消失，眼神卻明顯變了。
他握緊那塊舊銅闆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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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杳杳注意到了。
她低頭看向銅闆，忽然發現上麵除了古老路紋，還有一處十分不規則的磨損痕跡，像是有人常年將它握在手裡，硬生生磨出來的。
這東西對商不棄而言，恐怕不隻是拿來掙錢的工具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商不棄才重新笑起來。
“二殿下果然厲害。”
他將銅闆翻過來。
背麵靠近邊緣的地方，刻著兩個已經磨得很淺的小字。
程敘。
“我師父的名字。”
薑杳杳怔了一下。
商不棄望著那兩個字，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。
“他以前也撿破爛，撿了一輩子，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攢下來。十二年前，他說赤炎川有一處別人沒找過的舊驛站，興沖沖跑了過去，從此就沒回來。”
他說完，自己先笑了一聲。
“那老頭子摳得很，一塊下品靈石都捨不得多花，我本來以為他是撿到什麼寶貝，怕我分賬，偷偷跑了。”
薑杳杳沒笑。
商不棄把銅闆重新握進掌心。
“後來我查過很多地方，才知道那年赤炎川附近有一批拾荒散修失蹤。活著出來的幾個，也再不肯提舊驛的事。”
他停頓片刻，擡頭看向晏無寂。
“五百靈石，我帶路。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如果真找到那座舊驛站，我想先看看裡麵有沒有我師父留下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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