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個誤工費呢？”
“萬一受驚太嚴重，我可能好幾天不能繼續撿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
薑杳杳慢慢擡頭。
“商不棄，你是不是以前被人打過很多次？”
商不棄臉色一僵。
“何出此言？”
“因為你這個契書，看起來全是經驗教訓。”
旁邊的烏圓圓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晏無寂接過契書，掃了一眼，直接劃掉其中三條。
“危險可以提前撤，但不得故意隱瞞線索，也不能擅自行動。你若私自進入禁區，出事以後我們未必救得了你。”
商不棄看著被刪掉的驚嚇費，心疼得不行。
但他最終還是點頭。
“成交。”
飛舟離開萬劫城以後，沿著赤炎川方向一路向西南飛去。
途中經過大片荒涼山穀，地麵漸漸出現紅褐色岩層，空氣中的火屬性靈氣也越來越濃。
薑杳杳趴在飛舟邊緣往下看，忽然發現山穀裡散落著許多斷裂石柱。
“那些也是舊驛站？”
商不棄走過來，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。
“有些是，有些隻是以前的路標。這條路三百多年前很熱鬧，後來仙魔大戰打斷了許多空間驛道，才漸漸荒廢。”
“那舊驛裡真的有寶貝嗎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商不棄答得十分肯定，“不過最值錢的東西，往往早被人搬走了。剩下的要麼不好拿，要麼拿了容易死人。”
薑杳杳想了想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去？”
商不棄笑了一聲。
“因為我窮。”
這個答案讓薑杳杳頓時十分理解。
兩人正聊著，晏無寂忽然從船艙裡走了出來。
他手裡拿著一幅重新標註過的地脈圖。
“赤炎城外圍的三處傳訊點，有兩處位於舊驛道附近。”
商不棄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慢慢變了。
“這條路不對。”
“哪裡？”
“如果照這張圖走，飛舟會直接越過舊驛站最外麵的殘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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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不棄指向其中一片毫不起眼的山穀，“可我那塊銅牌指的方向，恰好就在這裡。”
晏無寂看向負責操縱飛舟的學宮先生。
“能繞過去？”
“可以，但天黑前恐怕到不了赤炎城。”
裴照野立刻皺眉。
“不能直接進城？”
晏無寂沒有替他決定，隻將地圖遞過去。
“現在有兩條路。直接進城，可能更快見到你父親；先查舊驛，能確認近期異常是否與古陣有關。”
裴照野盯著地圖看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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