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京大的女生也太好看了吧！”
“白襯衫高馬尾我的天”
“她寫闆書的時候手好穩啊”
“07號隊伍是什麼神仙組合”
於落風在宿舍裡激動得直拍桌子：“看到沒有！看到沒有！珠珠上台了！她寫闆書的樣子帥死了！”
雲思淼被她拍得牛奶差點灑出來，無奈地往旁邊挪了挪，可嘴角也翹著。
盛聽雨趴在沙發上，對著電視屏幕喊：“珠珠姐太棒了！”
傅雲洲坐在電腦前，手指停止了敲擊。
他看著畫麵裡明容因耳邊被汗水微微打濕的碎發，和沈玉黛低聲交流時嘴角那點笑意。
他的目光與有榮焉。
第二題。
沈玉黛搶下按鈕，上台闆演。
她的闆書克製而優雅，連符號的間距都完美得無可挑剔。
戴勝男問了她一個關於收斂性的問題，她答得滴水不漏。
……
每當環形屏上跳出新題，她們兩個人就開始分工，一個從左往右攻，一個從右往左推，中間會合的時候答案基本已經成形。
鄭燁坐在第三排，麵前的草稿紙幾乎還是空的。
他擡頭看著環形屏上“07號隊伍”的標籤一次又一次亮起來，臉上那點陰沉越來越重。
第十題，最難的一道。
環形屏上跳出一道關於代數幾何的題目，全場安靜了好幾秒。
沈玉黛讀了一遍題，眉頭微微蹙起來。
明容因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給我二十分鐘。”
沈玉黛點頭：“我幫你驗算。”
明容因在草稿紙上寫下一行推導，又劃掉，重新寫。
筆尖在紙麵上停了一瞬，然後忽然加速，一個巧妙的構造從筆尖下流出來。
沈玉黛在旁邊同步驗算她的每一步，檢查有沒有邏輯漏洞。
二十分鐘剛過，明容因把筆一擱，沈玉黛同時擡起頭，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同時點了一下頭。
明容因拍下按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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