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工藝，放在外麵不安全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老爺子接過碗，喝了一口。
“該鎖的鎖進保險櫃，該抄的抄兩份備著。”
宴席散的時候，院子裡的燈籠被風吹得晃，影子在青磚上打轉。
薑宛扶老爺子回東廂房，在炕沿上坐下，握住他的手腕搭脈。
老人沒反對，半閉著眼，像是困了。
三根手指搭上去，脈象沉細無力，尺脈尤其虛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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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露聲色，鬆開手，給老人掖了掖被角。
“爸，明天我給您開個食補的方子，不苦，當粥喝就行。”
“又是藥膳？”老爺子皺眉。
“粥。”薑宛衝他笑了笑，“甜的。”
老爺子哼了一聲，沒再說話，眼睛已經闔上了。
回到西廂房，顧行舟靠在床頭，懷裡橫著熟睡的雲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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