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笑道：“敢不敢拿？”
陳滔滔沉默片刻。
“錢給我怎麼管？”
“獨立賬戶。”
“你負責。”
“十億以內的正常資本操作，不用每一筆問我。”
陳滔滔眼神越來越認真。
“虧了？”
“虧了算我的。”
“賺了？”
“有你份。”
“多少？”
林曜笑道：“看成績。”
陳滔滔端起咖啡。
剛才還一直很輕鬆的人，第一次坐直身體。
“你想先玩誰？”
“凱盛。”
“目標？”
林曜想了一下。
“先看看他到底值多少錢。”
陳滔滔笑了。
“這個我會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我要凱盛香港所有能摸到的負債、抵押物、銀行關係。”
“還有最近哪些債權可能轉手。”
林曜站起來。
“好。”
陳滔滔也站起。
“十億什麼時候到？”
“今天。”
陳滔滔忍不住又確認一遍。
“真今天？”
林曜看著他。
“滔滔。”
“我用人有個習慣。”
“錢先給。”
“成績後看。”
陳滔滔笑出聲。
“難怪這麼多人願意跟你。”
下午五點。
曜天旗下新設立的資本賬戶完成。
十億港幣專項資金全部到位。
陳滔滔坐在銀行貴賓室。
看著賬戶數字。
足足看了半分鐘。
旁邊銀行經理態度恭敬得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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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先生。”
“賬戶權限已經按照林先生要求開通。”
“十億資金都可以正常使用。”
陳滔滔點頭。
“謝謝。”
人出去以後。
他拿起電話。
“喂。”
“幫我查幾筆債。”
“凱盛香港。”
“對。”
“能查多少查多少。”
第二通。
第三通。
一個晚上，他幾乎沒停。
林曜那邊卻照常吃飯、喝茶、看海景中心後續改造資料。
阮梅坐在對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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