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6章 敲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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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博金博克出來以後，亞倫沒有馬上回破釜酒吧。
博金最後那句話，他當然不會隻聽一遍就信。
半個小時後，魔法部，神奇動物管理控製司。
走廊儘頭有一間不大的公共查閱室，牆邊立著幾排高木櫃。這裡查的都是公開登記，手續簡單得近乎敷衍。
櫃台後的登記員正埋頭吃三明治，聽見腳步，隻把登記簿往外推了推。
“名字，查什麼，走的時候記得寫時間。”
亞倫拿起羽毛筆。
【亞倫·L·布魯克斯】
【查閱事由：核對作坊許可登記。】
登記員掃了一眼，注意到他名字時才多抬了半下眼皮。
“霍格沃茨那個？”
“如果沒有第二個的話。”
“第三排，龍類材料在最裡麵。別把冊子帶出去。”
說完繼續吃他的三明治。
亞倫很快找到了莫爾材料工坊。
那一頁比想象中乾淨。
地址。
許可編號。
最近一次續期日期。
【持照負責人：喬納斯·莫爾】
除此之外，再沒有第二個人名。
沒有債務，沒有雇員，自然也沒有真正出資人的信息。
博金沒有騙他。
但隻說了一半。
公開的是誰在負責這張許可，不是誰掏錢買下了作坊。
亞倫合上名冊。
這樣事情反而更簡單了些。
他可以做真正的所有人。
可前提是，老莫爾願意在交接期間繼續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上麵。
而這顯然不是多加幾百加隆就一定能解決的問題。
第二天上午。
老莫爾正在工作台前拆一隻爐芯，亞倫便把古靈閣那份密封報告放到了他手邊。
“你的。”
老莫爾放下工具，先拿起來看了看封蠟。
確認沒被動過，這才拆開。
他翻得很快。
設備、庫存、應收，都沒讓他停太久。
直到債務那一頁。
動作才慢下來。
“這一條……”
老莫爾盯著博金的轉讓同意權，臉色越來越不好看。
“我簽過。”
“兩次。”
亞倫靠在工作台另一邊。
“古靈閣替你數過了。”
老莫爾抬眼瞪了他一下。
“我還沒老糊塗。”
“那就好，省得解釋。”
老莫爾把報告啪地合上。
“你找過博金了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他怎麼說？”
“八百四十加隆本金，成交當天還清。他當天解除擔保，簽轉讓同意。”
老莫爾狐疑地看著他。
“這麼痛快？”
“還有成交價百分之五的介紹費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老莫爾低聲罵了一句。
隨即又皺起眉。
“沒別的？”
亞倫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。”
“我沒答應。”
兩個人對視片刻。
老莫爾沒有繼續問。
顯然已經猜到是什麼。
他把報告往旁邊一推，從抽屜裡抽出一張正式契約紙。
“行。”
“先談價。”
這一次，兩人都沒繞彎子。
古靈閣已經把設備折舊、庫存和應收核得很清楚，價格能談的空間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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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千。”老莫爾開口。
“六千五。”
“你昨天看爐子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情。”
“昨天我還不知道十一件工具過了更換年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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