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們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高育良沉默了十幾秒，桌上台燈的光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。
“回去吧，把該交代的材料整理好，後麵的路還長。”
戴亦鳴站在門外，聽到裡麵椅子轉動的聲音，沒有再追問，轉身離開了。
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，高育良把那支鋼筆從口袋裡取出來，在掌心裡翻轉了一圈。
筆尖上還沾著劃破紙麵時留下的墨漬，乾涸後變成了深褐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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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機震了一下，是一條沒有署名的短信，號碼歸屬地顯示香江。
高育良盯著屏幕看了五秒，把手機扣在了桌麵上。
同一時間，方明翰辦公室的座機響了。
小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很短，隻有一句。
“省長，祁廳傳回消息，馬場的車隊一小時前改了路線，往西邊去了。”
方明翰把瑞龍馬場的簡報重新翻開，在地圖上標出了新的方向。
“告訴他，把人跟緊了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把決議文件的複印件鎖進保險櫃，抬手看了一眼表。
晚上七點四十二分，侯亮平還在招待所裡，不知道自己兩個小時前已經被解除了隔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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