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跳過，是來不及等。"
房間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蔡成功縮在折疊床邊上，兩隻手不停地搓膝蓋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陳海背對著侯亮平，麵朝那麵白牆站了快一分鐘。
"陸亦可留在這兒，繼續核對蔡成功供述裡的每一個細節，內部平台上的預警信息隨時盯著，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。"
陸亦可抬頭看了看陳海，又看了看侯亮平，把記錄本合上了。
"你們兩個想好了？"
"裝備科的微型設備我能調出來，跟蹤用的車不能用公務車，太紮眼。"
陳海已經掏出手機，翻到一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撥了出去。
"老周，我陳海，車借我用一天，對，就你那輛銀灰色的賽歐，鑰匙放副駕遮陽板後麵就行，別問。"
掛了電話，他朝侯亮平點了下頭。
"半小時以後，我朋友把車送到檢察院東門外的停車場。"
兩人從指揮中心出來，沿著走廊快步走向裝備科的庫房。
侯亮平用權限卡刷開門禁，從架子上取了兩套微型拍攝設備和定位器，登記表上簽了自己的名字。
設備塞進一個黑色雙肩包裡，兩人下樓，從地下車庫的另一個出口繞到東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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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灰色的賽歐已經停在第二排，車況很舊，漆麵有幾道劃痕，混在周圍的車裡毫不起眼。
陳海坐進駕駛位，調了後視鏡，侯亮平在副駕駛把設備一件一件攤開調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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