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幾乎一模一樣：挑貨，試穿或試戴，刷卡，交給跟在後麵的員工提著。
沒有比價，沒有猶豫，甚至沒有和店員討論款式的過程，所有選擇都在三分鐘之內完成。
陳海從扶梯口換到休息區，又從休息區換到洗手間門口，始終和歐陽菁保持著十到二十米的距離。
他的記錄本已經寫了大半頁，刷卡次數、停留櫃台、跟隨人員的數量，全部用隻有自己能看懂的縮寫標注。
侯亮平蹲在二樓的咖啡區，帆布袋擱在桌上，攝像設備從袋口露出一個角，鏡頭正對著一樓中庭。
歐陽菁從包袋區出來的時候，身後跟著兩個商場員工，手裡的袋子已經從一個變成了七個。
一個京州市銀行的正職負責人，丈夫是省委常委，年薪加上所有合法補貼撐死不會超過五十萬。
眼前這些東西隨便拎出兩袋，就夠把她一年的收入花乾淨。
晚上七點五十二分，歐陽菁終於停下來了。
她站在一樓大廳的中央，低頭翻了翻手包，從裡麵掏出車鑰匙，朝著地下車庫的方向走去。
兩個提著大包小包的商場員工緊跟在後麵，其中一個還幫她拉開了VIP通道的玻璃門。
侯亮平收好設備，給陳海發了一個字："走。"
兩人按原路分頭離開商場。
陳海先出去，繞到馬路對麵，把賽歐從咪表車位開出來，停在商場地下車庫出口斜對麵的一條支路上。
侯亮平從商場側門出來，快步鑽進副駕駛。
"她買的東西裝了整個後備箱，至少刷了五六次卡，保守估計今天的消費抵得上她三年工資。"
陳海沒接話，兩隻手擱在方向盤上，盯著車庫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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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別克在八點零六分駛出閘杆。
陳海啟動引擎跟上去，依然保持兩到三個車位的間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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