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21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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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辭言穿著一件黑色的潮牌T恤，外搭一件同色係的薄款工裝夾克。
黑色長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，腳上一雙限量版球鞋。
頭發大概隨意抓過，帶點不羈的淩亂感。
幾縷碎發垂在額角，襯得那雙異色眼瞳愈發淩厲。
他臉色沉得嚇人。
在昏暗光線下一掃，立刻鎖定了正要離開的薑霧眠，以及她身後劍拔弩張的場麵。
他往前一步，完全擋在薑霧眠身前，看了眼趙子皓，又掃過林秋瓷和所有人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他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壓得整個包廂氣溫驟降。
沒人敢說話。
趙子皓攥著酒杯的手指發白，剛才的囂張氣焰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。
徐薇下意識往後縮了縮，躲在沙發靠背後麵。
薑辭言低頭，看向身側的薑霧眠。
眼神瞬間軟了下來，帶著緊張：“他們欺負你了？”
薑霧眠搖搖頭，拉了一下他的衣角。
“沒有。我們回家吧，哥哥。”
這一聲“哥哥”，叫得又輕又軟。
薑辭言心頭那團火被澆熄了大半，但餘燼還在燒。
他再次抬眼看向趙子皓，眼神凶狠。
趙子皓被他看得頭皮發麻，強撐著說：“薑辭言，你來得正好，你妹妹她……”
“我妹妹怎麼了？”
薑辭言打斷他，往前逼近一步。
他本就身高腿長，常年運動練就的氣勢迫人。
此刻沉著臉，那股混不吝的野性完全釋放出來。
駭得趙子皓後退了半步，膝蓋撞在茶幾邊緣，酒又灑出來一些。
“說啊。”
薑辭言歪了歪頭，異色瞳仁裡沒什麼溫度。
林秋瓷急忙上前，臉上擠出一絲笑。
“辭言，誤會，都是誤會！就是玩個遊戲，霧眠可能不太適應……”
“遊戲？”
薑辭言嗤笑一聲，目光冰冷地看她。
“林秋瓷，你帶她來這種地方，就為了跟這群不三不四的人玩遊戲？”
他每個字都像耳光，抽在林秋瓷臉上。
林秋瓷臉色煞白：“辭言，你怎麼能這麼說……他們是我……”
“我說錯了？”
薑辭言毫不客氣。
“我警告過你，離她遠點。”
他不再看林秋瓷，轉身，小心翼翼地護著薑霧眠，手臂虛虛環著她的肩。
那手臂沒有真正碰到她，隔著一拳的距離，像一道無形的屏障，卻比任何觸碰都更讓人安心。
“我們走。”
他攬著薑霧眠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。
門在身後關上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隻有兩人交錯的腳步聲。
會所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，腳步聲被吞沒，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。
薑辭言走在薑霧眠右側半步的位置，肩膀微微前傾，像一種隨時準備為她擋掉任何東西的姿態。
他沒有說話，下頜繃得很緊，咬肌微微凸起，像在咬牙忍住什麼。
薑霧眠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走廊暖黃的壁燈從他頭頂打下來，光影在他側臉上切割出鋒利的輪廓。
他的睫毛很長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那雙異色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，像暴風雨前壓得極低的海麵。
他還在生氣。
氣趙子皓，氣林秋瓷，更氣自己。
氣自己為什麼沒有更早到。
走到會所門口時，迎賓的服務生拉開門。
夜風湧進來，帶著晚香玉和遠處燒烤攤的煙火氣，混在一起，像這座城市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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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走到會所外的停車場，晚風一吹，薑辭言才覺得胸口那口悶氣散了些。
他停下腳步，低頭仔細看薑霧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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