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22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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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秋瓷站在樓梯轉角處的陰影裡。
她剛才本來是想下樓倒杯水，調整一下被盛寧委婉責備後煩躁的心情，卻沒想到會撞見這樣一幕。
走廊暖黃的燈光下，薑辭言拉住薑霧眠的手腕。少年高大的身軀微微弓著，低頭看著身前纖細的少女，那種姿態，是林秋瓷從未見過的專注。
然後，她看到薑霧眠踮起了腳尖。
……
薑辭言，竟然僵在原地，像個被施了定身咒的傻子。
林秋瓷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，刺痛讓她勉強維持住呼吸。
九年。
她在國外整整九年。
努力讀書，拿到漂亮的成績單，精心經營社交圈，和那些家世相當的子弟談笑風生，學著分辨香檳的年份，記住高定品牌的當季新款，練習最得體優雅的笑容和儀態。
學著一切名媛該有的樣子。
她以為時間會衝淡那個小丫頭留下的痕跡。
她以為青梅竹馬的情分，兩家世交的紐帶，加上如今蛻變後的自己，足以讓一切回到正軌。
沉穩內斂的薑硯之，張揚不羈的薑辭言，薑叔叔盛阿姨的疼愛，甚至薑家未來女主人的位置……都該是她的。
可現實呢？
現實是薑硯之匆匆出差，連麵都沒見上，卻記得給薑霧眠帶什麼該死的香水和項鏈。
現實是薑辭言看她像看什麼礙眼的擺設，所有的注意力，所有的情緒，所有的溫柔甚至暴躁，都隻圍繞著一個人轉。
現實是她精心準備的聚會，她試圖讓薑霧眠看清自己與這個圈子的不對等，結果卻成了對方輕易反擊、讓自己在盛阿姨麵前難堪的舞台。
而現在，她親眼看著薑辭言就因為那個該死的、跟羽毛輕撫過沒什麼兩樣的吻，而失魂落魄成這個樣子。
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著強烈的被背叛感，瞬間衝垮了林秋瓷的理智。
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出了陰影，腳步有些發飄地朝著那個依舊坐在地上的身影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
薑辭言像是被驚醒，猛地放下手，抬起頭。
他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潮和迷茫，但在看清來人是林秋瓷時，那層迷茫瞬間被淩厲的警惕取代。他迅速站起身，擋在了薑霧眠剛剛關上的房門前。
“有事？”他的聲音很冷，帶著被打擾的不悅。
林秋瓷在他麵前幾步遠停下，胸膛微微起伏。她盯著薑辭言，又看了看他身後那扇緊閉的門，聲音因為壓抑的憤怒而有些發抖：“薑辭言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”
薑辭言眼神一凜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林秋瓷往前逼近一步，“我都看見了——”
她指著薑辭言明顯不對勁的臉色，“薑辭言……你知道這有多荒唐嗎？她是你**！你們一起長大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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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辭言的臉色在她的話語中一寸寸沉下去，那雙異色眼瞳在昏暗光線下幽深得可怕。
他沒有立刻反駁，隻是沉默地看著林秋瓷，直到她說完，才扯了扯嘴角。
“說完了？”
林秋瓷被他這滿不在乎的態度激得心頭火起：“你沒聽明白嗎？這是錯的！你們這樣……盛阿姨知道嗎？薑叔叔知道嗎？外人知道了會怎麼說薑家——”
薑辭言打斷她：“林秋瓷。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，陰影完全罩住她，眼神凶得嚇人。
“我和她之間的事，輪不到你來評判對錯。”
林秋瓷被他眼裡赤裸裸的狠戾震得後退了半步，脊背撞上冰冷的牆壁。她不敢相信，眼前這個為了薑霧眠對她露出獠牙的薑辭言，還是小時候那個雖然脾氣不好但至少對她還算客氣的鄰家哥哥。
心又酸又疼，更多的是對某種東西即將失控的恐慌。
“薑辭言，你瘋了……”她喃喃，聲音發顫，“你被她蠱惑了……你知不知道她根本不像表麵那麼……”
“對，我就是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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