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隻有專業細致的介紹。
一家高定時裝工作室裡，當季的成衣寥寥幾件，更多是麵料冊和設計稿。設計師是一位優雅的中年法國女性，見到梁斯臣，態度熟稔而尊敬。
梁斯臣用法語與她簡單交談了幾句，設計師的目光便落在霧眠身上，微笑著說了幾句讚美的話，然後示意助手取來幾件尚未公開發售的樣衣。
“試試。”梁斯臣對霧眠說。
霧眠看著那幾件剪裁精良、麵料奢華的裙子，有些遲疑。這裡的衣服，價格恐怕是她難以想象的數字。
“隻是試試。”梁斯臣仿佛看穿她的顧慮，“不一定買。”
霧眠被設計師和助手請進寬敞的試衣間。
第一件是一條煙灰色的真絲吊帶長裙，極簡的款式，沒有任何多餘裝飾，全靠麵料本身的光澤和垂墜感，以及精準的剪裁取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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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眠換上，走出來。
試衣間外的光線很好，鏡子裡的女人，皮膚被煙灰色襯得越發白皙剔透，真絲貼合著身體曲線，勾勒出纖細的頸項，漂亮的鎖骨，不盈一握的腰肢，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流動，像攏著一身流動的月光。
她看著鏡中的自己，有些陌生。
梁斯臣站在幾步之外，靜靜看著。
“轉過去。”他說。
霧眠下意識地聽話，轉過身。
背後的設計是交叉細帶，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，脊柱溝清晰，腰窩若隱若現。
“很美。”設計師由衷讚歎，“非常適合您，姚小姐。”
梁斯臣沒說話，隻是看著她，眼神幽暗。
霧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裙擺。
“下一件。”梁斯臣移開視線，對設計師說。
第二件是酒紅色的絲絨禮服，複古方領，泡泡袖，收腰，大裙擺。
穿上去，像從上世紀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小姐，濃豔又矜貴。
第三件是黑色的小禮裙，款式相對俏皮些，不對稱肩帶，裙擺短至膝上，露出筆直纖細的小腿。
梁斯臣很少發表意見，隻是在看到她穿某件特別合適的衣服時，眼神會多停留片刻。
最後，她換回自己的奶白色連衣裙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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