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嬌媚尤物×斯文敗類（8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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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選在一家會員製日料店的私密包廂。
霧眠到得稍晚，侍者拉開樟子門時，裡麵已坐了三個人。
賀斂坐在主位左側，正低頭看手機。韓朵挨著他右手邊，穿了件鵝黃色的衛衣，長發紮成高馬尾，素麵朝天，腳踝還貼著藥膏，精神卻很好，正比劃著說什麼。賀斂嘴角帶著笑。
而背對門口，坐在賀斂正對麵位置的，是梁斯臣。
他穿著深藍色襯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塊低調的機械表。聽見門響，他側過頭來。
目光相接。
霧眠心頭一跳，麵上卻已綻開得體的笑：“抱歉，路上有點堵。”
“沒事沒事，快進來！”韓朵立刻熱情招呼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，“霧眠坐這兒！就等你了。”
那個位置在韓朵和梁斯臣之間。霧眠脫了外套遞給侍者，裡麵是一條淺杏色的針織連衣裙，款式簡單，卻極襯身材。她從容走過去，在韓朵身邊落座。
“梁先生也在。”她朝對麵的梁斯臣微微頷首，語氣自然。
梁斯臣“嗯”了一聲，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，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賀斂放下手機，對霧眠笑了笑：“朵朵非要今天請，說再憋下去要發黴了。斯臣正好有空，就一起了。”
“是該慶祝一下，平安出院最重要。”霧眠轉向韓朵，語氣關切，“腳還疼嗎？”
“好多了！就是醫生非要我貼這醜醜的藥膏。”韓朵嘟囔著，隨即又興奮起來，“今天點了好多貴的！賀斂哥買單，梁大哥作證，不能耍賴！”
賀斂無奈搖頭：“哪次讓你買過單。”
侍者開始上菜。精致的刺身、烤物、天婦羅陸續擺滿桌麵。韓朵很活躍，不停說著住院時的趣事，大多是和賀斂有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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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賀斂哥最過分，我想吃冰淇淋，他非說醫生不讓，隻給我喝白粥！”
“那是為你好。”
“梁大哥你看他！”
梁斯臣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金槍魚大腹，沾了點山葵醬油，沒接話。
霧眠安靜地吃著麵前的茶碗蒸，蛋羹滑嫩，熱氣氤氳。她能感覺到對麵偶爾掠過的視線，沉靜，存在感極強。
韓朵說到興頭上，忽然看向霧眠：“對了霧眠，你那天怎麼沒來醫院看我呀？發消息你也沒回。”
包廂裡靜了一瞬。
賀斂抬眼看向霧眠。
梁斯臣端起清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霧眠放下小瓷勺，抬起眼，看向韓朵，笑容溫婉：“那天正好約了以前的老同學，好久沒見，聊得忘了時間。後來看你說沒事了，想著你更需要休息，就沒打擾。”她語氣歉然，“是我疏忽了，該去看看你的。”
理由合情合理，態度無可挑剔。
韓朵眨眨眼，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回答，隨即笑起來：“沒事啦！我就隨口一問。你同學肯定比我有意思，跟我這兒隻能躺著，無聊死了。”
“養傷確實悶。”霧眠順著她的話說，親手給她夾了一塊烤得焦香的銀鱈魚，“多吃點，補補。”
“謝謝霧眠！”韓朵高興地接過去。
賀斂看著霧眠體貼的動作，眼中那點細微的疑慮散去，溫聲道：“你也多吃點，最近好像瘦了。”
“有嗎？”霧眠摸摸自己的臉，輕笑，“可能是夏天快到了，沒什麼胃口。”
一直沉默的梁斯臣忽然開口：“這裡的海膽不錯，新鮮。”
他說話時並沒看任何人，但侍者立刻會意，將一盤飽滿的金黃海膽轉到霧眠麵前。
“謝謝梁先生。”霧眠道謝，用小勺取了一點。海膽入口即化，鮮甜濃鬱。
“梁大哥對霧眠還挺照顧。”韓朵咬著筷子，忽然冒出一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梁斯臣。
梁斯臣撩起眼皮，看了她一眼，語氣平淡：“應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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