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是電磁感應、力學和熱學的聯合問題——導軌、滑桿、彈簧、磁場、外加一個絕熱過程，五個物理模塊擰在一道題裡，題幹佔了半頁紙。季眠在讀題時就用多線程思維自動拆分了階段，標註了每個階段的邊界條件和物理量變化，然後逐個階段列方程。化學的有機合成推斷在逆推法框架下幾乎暢通無阻，倒是生物最後一道遺傳係譜圖綜合題設了一個極易漏掉的隱性假設——他靠過目不忘調取出教材上對應的例題，對比之後發現題目中少給了一個條件，但這個條件的缺失本身恰好提供了答案的推導方向。這是一個高分陷阱，他在草稿紙上畫了完整的遺傳係譜圖，逐代推演，最終得出的基因型分佈在邏輯上無懈可擊。
英語卷對他來說沒有懸念。
最後一門英語考完，收卷鈴響起的時候，高三整層樓還是沒有歡呼聲——高三沒有歡呼聲，這是他從開學第一天就發現的事。收卷鈴隻是意味著又一場大考結束了，每個人都會短暫地鬆一口氣，然後繼續埋頭往前趕。他收拾好筆袋走出考場，在走廊裡碰到了趙景。趙景這次沒有激動地問他數學壓軸題做出來沒有，而是用一種沉穩的語氣說：“我感覺這次理綜能上兩百六。”季眠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可以。”
寒假開始的那天，雪停了。季眠給橙汁兒的貓碗裡加滿貓糧和罐頭，把鑰匙交給每周會來幫他打掃衛生的社區阿姨——這是街道辦安排的人，從原主父母去世後就一直定期上門照看。他站在窗檯邊看了一眼窗外光禿禿的銀杏樹，樹枝上積的雪在陽光下化了，滴滴答答地往下落，像是一場無聲的雨。
腦海中那道冰冷的金屬音在他坐下來喝水的間隙響了。
“宿主請注意。高三級期末考試已結束，係統現發布本學期最後一次學業任務。”
半透明麵闆在他眼前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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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任務：突破上限】
任務內容：在高三上學期期末考試中保持全年級第一名，同時總分突破期中考試成績（687分）。
任務時限：期末考試成績公布時。
任務獎勵：改造積分+20、舞蹈初級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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