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林軒的消息林軒走後的第三天，若曦集團的會議室裡火藥味濃得嗆人。
雲若曦坐在長桌主位，麵前攤著一遝文件，全是銀行退回來的貸款申請。
林正國的手伸得比她想象中長，江城這幾家銀行的行長像約好了似的，口徑一緻：若曦集團資質審核不通過。
“雲總，這個月的工資……”
財務總監欲言又止。
“照發。”
雲若曦合上文件夾，“資金的事我來解決。”
散會後她獨自坐在辦公室裡，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脖子上那枚玉墜。
玉墜貼著鎖骨，一陣一陣泛著溫熱，像有生命似的。
那天從林軒公寓回來之後她就戴上了。
戴上之後，她常年熬夜落下的失眠竟然好了大半，每天睡五個小時精神都比以前睡八個小時還好。
她正出神，辦公室門被推開，蘇曼風風火火闖進來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若曦，我的人查到了點東西。”
蘇曼把手機連在她的電腦上，屏幕上是一張監控截圖，模糊但能辨認出一個男人的側影，正是林軒。
“那天綁架我的那棟樓附近，還有第三個監控探頭。拍到了林軒提前到了那條路上，像是在等什麼。”
雲若曦目光落在截圖上。
“他從別墅搬出去，行李都裝車了，為什麼中途下車去那條偏僻的小路？”
蘇曼聲音壓得很低，“而且我那天上車之前，看到他的眼神，他一點都不驚訝。正常人在那種地方看到認識的人被拖上車，第一反應是報警吧？他什麼都沒做，直接衝過來了，他怎麼知道我能被救出來？”
雲若曦沒有接話。
“我不是忘恩負義。”
蘇曼坐到沙發上，雙手絞在一起，“他救了我，我感激他。但我想不通，真的想不通。除非……他提前知道趙天賜要對我動手。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什麼？”
“甚至他跟趙天賜那邊有什麼關係。”
蘇曼說完自己先搖頭。
“我知道這聽起來離譜，但若曦你想想，他一個被林家趕出來的廢物，突然變得能打，突然有錢，突然搬出去，突然出現在我被綁架的地方。你不覺得巧得過分了嗎？”
雲若曦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林軒那天一個眼神嚇得趙天賜說不出話。
還有那塊玉墜。戴上之後的種種好處，科學解釋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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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會查清楚。”
雲若曦最終說道，“你別瞎猜。”
蘇曼走後，雲若曦撥了一個電話。對麵接起來，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：“雲總。”
“幫我查一個人。林軒，以前林家的人。從他出生到現在所有能查到的東西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掛了電話，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她下意識攥緊了胸口的玉墜，你到底是誰？
與此同時，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，烤紅薯的大爺今天出攤特別早。
他旁邊那塊空地空了快十天了。
自從那個賣玉片的年輕人不來之後，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以前覺得那人神神叨叨的，可後來親眼看見那個中年男人的女兒從病危到好轉，他閉嘴了。
中年男人今天又來了。
他女兒已經轉到普通病房，白細胞指標趨於穩定，雖然還在等骨髓配型，但至少不用住在重症監護室裡燒錢了。
他蹲在醫院門口的花壇邊，逢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一個瘦高個的年輕人，二十來歲，長得挺精神，賣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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