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你太弱了。”
林軒重複了一遍，語氣沒有任何變化，“內勁剛能外放，經脈裡的運行路線都沒走全，連最基礎的周天都沒打通。你師父沒教過你，內勁逼不出異物的時候，不要硬來嗎？你剛才試過了，差點把病人的經脈壁撕開。”
陳東的臉漲紅了。
他練了三年，師父說他天賦極佳，是近幾年少見的苗子。
軍方請他來做顧問，那些當兵的哪個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？
眼前這個傢夥，看上去比他還年輕，身上感應不到任何內勁波動，居然敢說他“太弱了”？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陳東的聲音壓低了，拳頭攥緊。
“陳東！”帳篷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“讓他進來。”
軍醫從裡麵探出頭，四十來歲，戴著眼鏡，臉上全是汗。
她看了林軒一眼，又看了看陳東。
“你試過了，沒用。讓他試試。”
陳東咬著牙，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。
他側身讓開路，但眼睛一直盯著林軒，像是要把他釘在牆上。
林軒沒再看他，彎腰走進了帳篷。
陳東跟進來，站在角落裡，雙臂抱胸，目光死死地鎖在林軒身上。
林軒蹲在行軍床邊，近距離看秦將軍的臉，比遠處看到的更嚴重，皮膚下的血管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，像蛛網一樣從脖頸往臉上蔓延。
他伸手按在秦將軍的胸口，掌心的靈氣緩緩探入。
經脈裡的情況比他預想的更糟。
那股陰寒靈氣已經衝過了膻中穴，正在往心脈方向推進。
經脈壁被沖得千瘡百孔，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滲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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