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之事，屍位素餐，玩忽職守，傳朕旨意，即刻革職，永不錄用！”
還不等紀伯昌回話他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呂猛，帶人去把他們三個從安樂窩裡拖出來，朕倒要看看，他們病成了什麼樣了！”
“末將遵旨！”
呂猛轉身大步而出，二十名甲士分出一半，跟著他如狼似虎地衝出了衙門。
不到半一個時辰，三個人被禦林軍押到了衙門口。
趙桓、陳林、孫越三人被呂猛從馬車裡拖出來，形容狼狽。
三人被禦林軍如拖死狗一般扔在大堂中央，疼得直抽氣。
趙桓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他掙紮著擡起頭，看到高坐在指揮使座位上的那個身影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陛下！臣等乃朝廷命官，無故不得受刑，臣要上奏內閣！臣要……”
陳林也跟著喊了起來，聲音比趙桓還高。
“此事臣一定會向首輔張大人奏稟，即便陛下是天子，也不能胡亂折辱朝廷命官！”
孫越不甘落後，尖著嗓子補了一句。
“臣是太後親封的指揮僉事，陛下這麼做，太後定不會同意，還望陛下三思！”
三句話，三個靠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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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閣首輔、太後、朝廷法度，換做三個月前的趙澈，聽到這三句話中的任何一句，都會立刻縮回去。
可現在，李賢隻覺得好笑。
他低頭看著跪在堂下的三個人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。
“太後？”
“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了，還顧得上你們這幾條狗？”
孫越的臉色刷地白了。
李賢懶得再廢話，擡起頭看向侍立在側的呂猛。
“呂猛，既然他們絲毫不知悔過，那就讓他們閉嘴！”
呂猛眼中兇光一閃，猛地一揮手。
幾個禦林軍甲士拔出了腰間佩刀。
雪亮的刀身在燭火中劃出幾道寒光，幾乎同時刺下。
噗嗤！噗嗤！噗嗤！
三聲利刃入肉的悶響疊在一起，鮮血從三人的胸口同時噴湧而出，濺在堂前的地麵上。
趙桓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大張著，似乎還想說什麼，卻隻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咕嚕。
陳林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後軟軟地癱了下去。
孫越到死都保持著那個向後縮的姿勢，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恐懼與難以置信之間。
紀伯昌跪在旁邊，渾身劇震。
他的臉色煞白，看著那三具尚在淌血的屍體，又看了一眼坐在指揮使座位上的年輕皇帝，眼中的驚駭逐漸被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取代。
李賢站起身來，緩步走下堂前的石階，來到三具屍體旁邊。
“錦衣衛，是朕的錦衣衛，不是內閣首輔的屬下，更不是太後的走狗！”
“今後，凡有二心者，此三人這就是下場。”
大堂裡鴉雀無聲。
幾個跪在角落裡的錦衣衛小旗，腦袋幾乎貼到了地麵上，連喘氣都壓抑著。
李賢轉過身，目光落在紀伯昌身上。
“紀伯昌。”
“臣……臣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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