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輸了，你的雙手可就保不住了！”
陳長安瞥了一眼自己修長如玉的手掌。
別說一柄柳葉刀。
即便把它伸進煉鐵爐裡燒上一百年，也不可能傷到半分。
“沒問題。”
裴玉珠當即命人取來紙筆。
雙方將賭約寫在紙上，各自按下手印。
一名在場的禮部官員主動充當見證。
“字據已成。”
“雙方不得反悔！”
裴玉珠收起賭約，冷聲問道：
“你需要什麼食材？”
陳長安朝四周看了一圈。
幾名夥計剛好擡著水桶從樓梯經過。
桶中裝著十幾條新鮮黃鱔。
應該是準備用來煮羹。
“就它吧。”
陳長安隨手指向木桶：“再準備蔥薑蒜、醬料和一口鐵鍋。”
“鐵鍋？”
裴玉珠眉頭一皺：“聚仙樓做菜用的是青銅鼎和陶釜，沒有鐵鍋。”
“那就拿一隻鐵盆來。”
“油呢？”
“羊脂、豬脂、麻油都有。”
“行，先去後廚看看。”
陳長安站起身，徑直走向樓梯。
周圍食客哪裡肯錯過這場熱鬧，紛紛起身跟隨。
很快，聚仙樓後廚便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幾十名廚子停下手中活計，全都好奇地看著陳長安。
裴玉珠親自取來一隻鐵盆，放到案闆上。
“聚仙樓隻有這個。”
“你要如何用它做菜？”
“簡單。”
陳長安伸手按住鐵盆邊緣。
五指稍稍用力。
嘎吱！
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驟然響起。
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，堅硬鐵盆竟如同一團柔軟泥巴，被他赤手捏扁、拉伸！
不過幾個呼吸。
一隻底部渾圓、邊緣平滑的鐵鍋，便出現在竈台上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一名老師傅手裡的菜刀“噹啷”落地。
徒手揉鐵！
這是人能做到的事？
裴玉珠瞳孔微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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