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潰。
他跪在地上瘋狂磕頭。
“都是崔家讓我做的！”
“是博陵崔氏讓我散布謠言，趁亂逼宮！”
“我隻是一時糊塗！”
“求龍神饒命！”
周圍的世家死士也紛紛扔掉兵器。
“我們投降！”
“是崔氏指使的！”
“別殺我！”
一場精心謀劃的兵變，就這樣不攻自破。
程咬金回頭看了一眼。
臉上露出獰笑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”
“晚了！”
“來人，全部綁起來！”
禁軍這才如夢初醒。
他們不敢擡頭直視神龍，隻能彎著腰，將一眾叛賊全部按倒。
遠處望樓上。
崔紫瑛癱坐在地。
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。
方才還準備離開的世家子弟，此刻已經跪成一片。
有人哭。
有人吐。
還有人被嚇得直接暈死過去。
崔紫瑛卻隻是怔怔望著雲中龍首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世間怎麼會真有龍？”
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太液池神龍。
可耳朵聽說，與親眼目睹完全不同。
在她心中。
所謂神龍，或許隻是一條體型龐大的異獸。
又或許是一場被李世民故意誇大的祥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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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如此，她才敢拿真龍做文章。
才敢散布“天命棄唐”的流言。
可眼前這個淩駕於九霄之上、操縱風雷如同呼吸的存在，怎麼可能是一隻異獸？
那是真正的神明！
崔紫瑛引以為傲的門第、謀略和手段，在對方麵前簡直像一個笑話。
世家可以操控糧道。
可以影響朝堂。
甚至可以更換皇帝。
可他們能換掉天上的神龍嗎？
不能！
神龍若要滅掉崔氏，或許隻需落下一道雷！
“完了……”
一名世家子弟癱軟在地。
“它會不會已經知道是我們散布的謠言？”
“若龍神發怒，我們全族都要死！”
“崔紫瑛！”
“都是你出的主意！”
“你害死我們了！”
方才還與崔紫瑛談笑風生的眾人，瞬間翻臉。
有人憤怒指責。
有人甚至想將她綁起來，送到天壇請罪。
崔紫瑛卻像是沒有聽見。
她隻死死盯著那雙巨大龍眸。
就在這時。
真龍的目光緩緩掃過望樓。
轟！
沒有雷霆落下。
可望樓中的所有世家子弟，還是如遭重擊！
一個個口吐鮮血，栽倒在地。
崔紫瑛同樣悶哼一聲。
一縷鮮血從嘴角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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