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親筆。第二頁是“扶”。第三頁是“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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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扶搖坐在旁邊低頭看著那本冊子，看到第三頁的時候伸手替她把冊子翻了過去，聲音很輕：“你父皇的字，你好好看。”
第二天，贏微把那本冊子帶去了尚書房。林清和上課的時候，她沒有再看陸雲卿的拓片，把冊子攤在桌麵上，一頁一頁翻。冊子不厚，但每一頁隻寫了一個字，翻完一遍要花不少工夫。她翻得很慢，手指沿著每個字的筆畫邊緣劃過去。皇帝的字和陸雲卿的不一樣。陸雲卿的字開闊舒展，像是慢慢寫出來的；皇帝的字更穩，每一筆都落得乾脆，收得利落。
林清和巡視到她桌邊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她麵前攤開的東西，認出那是禦筆，在她桌邊多站了兩息，然後繼續往後走了。
過了幾日，贏微開始讓紅袖替她磨墨鋪紙。她自己不動筆，但每次看完一頁字帖，就讓紅袖握著她的手，跟著帖上的筆畫走一遍。紅袖握著她的小手，帶著她一筆一筆地描。描完了，贏微低頭看看紙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字，再擡頭看看帖上皇帝寫的那個字，在心裡記下這次差在哪裡。紅袖有時候描不準，筆畫歪了，贏微就讓她重新蘸墨再描一遍。描到第三遍的時候紅袖手都酸了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公主，奴婢真的描不動了。”贏微看了她一眼，把冊子合上：“那歇一會兒，明天再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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