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錯在跟陸曉軍睡了?你錯在跳河沒死成?你錯在把你爹害進了牢裡?你告訴我,你錯在哪了?”
梁玉秀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眼淚糊了滿臉,嘴角也掛著血絲。
張桂芬鬆開手站起來,低頭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又尖又冷,聽著滲人。
“我告訴你,你錯在還活著。”
張桂芬一字一頓,眼裡哪還有半點母親對閨女的母愛,全是怨恨。
“你要是死了,啥事都沒了。你爹不用去下藥,你娘不用在村裡抬不起頭。你死了,大家都乾淨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你別叫我娘。”張桂芬轉過身去,背對著她,“我沒你這麼個閨女。”
她說完這句就摔門出去了,裡屋安靜下來。
梁玉秀慢慢撐著胳膊爬起來,坐到炕沿上把散亂的頭發攏到耳後。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,細細一道照在她腳前的泥地上。
她坐了很久。
她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小時候陸鶴川總把好吃的留給她,想起他說要娶她,讓她過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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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樣這了成過,子日的好好……笑好是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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