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之上還有神靈？”李遠皺眉，這個信息完全超出了他此前對這個世界認知的邊界。
在他的理解中，天道已經是這個世界的終極法則，一切功法、陣法、靈力運轉都建立在天道框架之內。
可現在地靈告訴他，天道之上還有東西。
“並非天道之上。”
地靈糾正了他的措辭。
“天道是這個世界運轉的法則，而神靈，是越過天道從外麵伸進來的存在。
就像你伸手探入一池水中，水中的魚看不到你的全貌，隻能看到你探入水中的指尖，那指尖對它們而言，就是神靈，至於神靈究竟是什麼，說實話，我也不知道。
或許是一種更高層次的生命體，或許是某種特殊的法則聚合，又或許……隻是另一個世界裡某個修士伸過來的手。傳說罷了。”
李遠消化了片刻，又問：“那傳說中，越過天道之後是什麼？”
地靈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，像是在看一個連常識都不知道的傻子。
“仙。”
她隻吐了一個字，隨即擺了擺手。
“你這小子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，你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嗎？這地方都被稱為修仙界了，你還不知道，自己在修什麼嗎？
上中下三層修仙界，所有人都在為成仙而努力，拜仙、求仙、修所謂的仙道。
傳說之中唯有仙，才能永生，方可淩駕於天道之上！
可實際上是否真的有仙，是否有人真的飛升上界，卻無人知曉。我活了幾千年，見過無數號稱要‘飛升’的天才，一個也沒飛成，所以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有仙，或許隻有天知道。
算了，扯遠了。”
她收回話題，目光重新落在李遠身上，認真了幾分：“我隻問你一件事。你想不想學我的傳承？”
李遠不答反問道：“那你是什麼修為？”
地靈的外形雖然妖豔，氣息卻虛無縹緲，李遠的斷靈功法完全無法感知她的靈力層級。
他隻能從她頭頂那輪暗金色玉盤散發的波動中隱約推斷，那東西的靈壓層級遠超他此前見過的任何人。
地靈笑了一聲，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挺實在，隨後淡淡說道：“化神。”
李遠瞳孔驟縮，化神！下層修仙界已知的修為天花板是元嬰，而且整個下層中元嬰修士一隻手數得過來。
他此前在輪回模擬中從未接觸過化神層次的存在，連天道門下來的淩雲也不過元嬰初期接近中期，便已能在下層橫著走。
而現在他麵前這個地靈，是一個化神修士的殘魂。
“下界居然有化神存在？”他脫口而出。
但地靈下一刻的回答，卻讓他又吃了一驚。
“化神算什麼，在我那個時代三層修仙界才開始分層，那時天地之間靈氣充沛，修仙天才層出不窮，強者更是數不勝數！隻不過後來發生了變故，在三界分層之後，我與丈夫留在了下界罷了。”
她搖了搖頭，頭頂的玉盤緩緩轉動，暗金色的輝光在她赤裸的肩頭和鱗甲上投下流動的光斑，她的眼中似有追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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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化神之上還有更高，隻是如今能夠邁出化神境界之外的人，在中層、上層或許有，下層我已經幾百年沒見過一個了。”
李遠追問：“化神之上是什麼？”
地靈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跟一個築基修士說這些。
最終她還是開了口：“我所知的，不過三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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