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裡樂了，可忍住了，沒笑出來。
“藏什麼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厄狄覺得還不夠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僅看到了，還看好幾遍。”
阿圖安的手終於鬆開了，他收回手，坐在旁邊低著頭，耳朵根紅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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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光腦扔在沙發上，像扔一塊燙手的東西。
然後他抱著本子，往旁邊挪了挪，離厄狄遠了半寸。
厄狄偏過頭看他。那隻小啞巴蟲縮在旁邊，腦袋低得快要埋進本子裡去了。
嘴角動了動。他沒壓住，往上挑了幾分。
“臉也胖胖的。還挺有意思。”厄狄就是不放過任何逗小啞巴的機會。
阿圖安飛快的寫了一行字，寫得太急，字跡潦草得很：“刪掉。”
厄狄看了一眼那行字。“不刪，我的光腦。”
阿圖安又寫，筆尖在紙麵上戳得咚咚響。“還給我。”
厄狄翻譯了一下這三個字的意思：“不還，我存著。”
阿圖安臉埋在臂彎裡，悶了一會兒。
然後把本子悄摸摸從臂彎底下遞過去：“那你別給別的蟲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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