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乾，別給我丟人就行。"
走出孫家，孫大慶捅了捅他："怎麼樣？我說我爸好說話吧？"
黃向東笑了笑："大慶，這份情，我記著。"
兩個商場最好都租下來，趁著大家都沒有覺察到這裡麵的商機。
第二天，黃向東先去了百貨大樓。
有了孫處長的電話，孔主任早就等在辦公室了。
四十來歲，圓臉，笑起來一團和氣，拉著黃向東坐下，先倒茶：
"孫處長介紹來的，那還有啥說的？櫃台的事，好商量。"
他領著黃向東下樓，一樓靠門臉那兩節櫃台，正對著大門，位置絕了。
"這兩節，原先賣針織品的，騰出來了。"孔主任道，"別人來租，一節一年八百。孫處長打了招呼，一節一年六百，打八折。"
孔主任又補了一句，把人情賣在明麵上：
"黃同學，咱這試點，頭一回，誰也沒底。原本出租的櫃台，都定在三樓往上 —— 一樓這好位置，是孫處長打了招呼，才給你騰出來的。這兩節位置，是整個商場最好的門臉之一。你要是還想多租，那隻能往樓上走了。"
"一樓這兩節，夠了。" 黃向東道，"先乾起來，往後再說。"
黃向東笑著又問："孔主任，優惠我領情。我還聽說，這櫃台試點，是先租一年看看？"
"是，頭一回搞，誰也不知道怎麼樣，先租一年作試點。"
"那我要是想租長點呢？比如，五年？"
孔主任一愣："五年？你打算乾長了？"
“對。”黃向東道，"我這個人做事，不習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。要是租下來，我就想好好經營——租期太短，生意沒法做好。"
孔主任和跟來的幾個副主任交換了個眼神，幾個人出去嘀咕了一會兒，回來道：
"五年也行。既然你要乾長，價格上，還可以再讓一步——一年五百五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租期定了，就得按時交租，違約可是要扣押金的。"
"成。"黃向東點頭，"五年，一次交清。"
孔主任驚了："一次交清？那兩節櫃台可是五千五！"
"錢我都帶來了。"黃向東道，"合同現在就可以簽。"
會計當場擬合同，黃向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掏錢，點清，蓋章。
走出百貨大樓，黃向東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招牌。
泉市最大的百貨商場裡的兩節櫃台，姓黃了。五年。
他沒多停，直奔人民商場。
人民商場的鄭主任，也接到了孫處長的電話，態度同樣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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