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組建趕海隊，聚攏人心
第2卷 灘塗爭霸
第19章
組建趕海隊，聚攏人心
鄰村那個漢子的話，讓林滿倉心生警惕。他當夜便提著馬燈，沿著灘塗一寸寸地找，果然在退潮後裸露的泥灘上，發現幾處異樣的粉末，白花花地散在淺水窪裡，像是被人刻意撒的。
他蹲下身，撚起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，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這不是海貨腐爛的氣味，倒像是某種藥劑。
"方老板下手真快。"林滿倉臉色微沉。
他記下這幾處位置，並沒有立即聲張。撒在灘塗表麵的藥粉，隨著潮水進出會被衝淡，隻要不深入泥層，影響有限。可他也清楚，方老板既然動了手，往後這種陰招不會少。
當務之急，是把灘塗的經營儘快鋪開，把村裡的人心聚攏起來。
第二天，林滿倉在村口貼出一張布告，說西邊灘塗要趕海招工，凡是村裡閒著的勞力，願意來的都可以來，做一日工，記一日工錢，月結現錢。
消息一傳開，村裡不少人動了心思。農閒時節，地裡沒多少活，能掙現錢，誰不願意。
早上天剛亮，灘塗邊就聚了十來個人，大多是村裡平日裡趕海補貼家用的漢子，也有幾個手腳麻利的婆娘。
"滿倉，你說說，今兒乾啥活。"一個黑瘦的漢子扛著鋤頭問。
"今兒先把灘塗圈一片出來，清淤泥，修幾條出入的水道。"林滿倉站在高處，指了指一片泥灘，"這片以後圍起來養蛤。大家聽我安排，分片乾活，別擠在一處。"
他一邊安排，一邊觀察眾人。潮汐感知在腦海中運轉，哪片泥深能挖，哪片泥軟容易陷腳，他都提前標好，讓眾人避開危險區域。
一上午乾下來，眾人發現這活兒並不僅僅是出苦力。林滿倉把活分得清清楚楚，誰清淤，誰搬石，誰修水道，井井有條。累了歇腳時，他還讓阿力從鎮上挑來幾桶涼茶，一人一碗。
日頭偏西，潮水漲上來，林滿倉招呼眾人上岸，當眾記下各人的工分，又當場把今天的工錢數給領隊的漢子，讓他明天一並發下去。
"工錢明天就結。"林滿倉說，"往後按月，乾得好的，年底再分紅。"
這話一落地，眾人的勁頭更足了。原先還有人懷疑，這後生是不是畫餅糊弄人。現今工錢擺在眼前，誰也不再嘀咕。
一連幾日，加入趕海隊的人越來越多。灘塗上，原本荒著的泥灘被一點點清出來，水道修通，圍塘有了雛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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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傍晚收工，三叔公拄著拐杖來灘塗看了看，望著那一片片整整齊齊的圍塘，渾濁的老眼裡泛起光。
"滿倉，你這手筆不小。"三叔公說，"頭一個敢把這片爛泥灘圈起來養貨的，就是你。往後若真養出東西來，那是給咱們全村長臉。"
"三叔公，光我一個人乾不成。"林滿倉笑道，"要指望著大夥一塊使勁。"
"你肯帶著大家乾，是好事。"三叔公頓了頓，"不過我也給你提個醒。你繼母王桂香這兩天沒少在村裡嚼舌根，說你把灘塗圈了，是要肥自己一人，讓村裡人給你白打工。這話你得當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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