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把棒球棍提起來。
“按計劃。”我說。
她點頭。
這套防禦方案，我們白天推演過無數次。
我負責監控和乾擾，她負責伏擊和打擊。
樓道是主戰場，地形、光線、落腳點，我們都踩過。
我快速進入客廳，把監控係統切到最大的界麵，把手機調成靜音。
陸星瑤已經無聲地打開門，閃進了樓道，順手把門虛掩上。
“他們到二樓了。”我對著手機低聲說，聲音壓到隻有自己能聽見。
我戴著藍牙耳機，連著監控的麥克風。
五個人貼著牆壁往上摸。
我打開控製端的燈光開關，把三樓和四樓的燈全部滅掉。
“燈滅了。”樓下的一個男人低語了一聲。
“可能聲控。”另一個回，“小心點。”
他們放慢了速度。
我盯著屏幕，三樓拐角，陸星瑤已經就位。
她把自己貼進牆角的陰影裡，棒球棍豎在身側，紋絲不動。
“他們快到三樓了。”我壓低聲音，“你左前方，第一個人距離你還有六個台階。”
陸星瑤背對著牆壁，腳尖輕輕地轉了一個角度。
第一個人上去了。
他走得很慢，樓道裡的黑暗讓他們不得不摸索前進。
第二個跟上，第三個停在轉角處。
“現在。”我低喝一聲。
陸星瑤動了。
棒球棍從黑暗中甩出來，帶著風聲，精準地砸在第一個人的膝蓋側麵。
那人悶哼一聲，單膝跪地。
第二個人剛要反應，陸星瑤已經欺身而上，用棍尾戳中他的肋下。
兩個人在狹窄的樓梯上滾成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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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個人衝上去想幫忙。
我從監控裡看得清清楚楚，抓起手邊早就準備好的花盆，走到樓梯口上方的通風窗邊，把花盆推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花盆在第三個人的肩膀上炸開。
泥土和碎片四濺，那人慘叫著仰麵倒了下去。
陸星瑤借機脫身，重新隱入轉角陰影裡。
“第四個和第五個還在三樓半的平台。”我語速極快，“陸星瑤，別貪刀，回撤到四樓第二道陷阱位。”
屏幕上，她的身影在黑暗中迅速往上移動。
我繼續盯著監控。
第五個人惱了，從包裡掏出一個什麼東西，我放大畫麵，是刀，一尺來長的匕首。
他罵了一聲，領著那個沒受傷的往上衝。
“來了，兩個。”我壓低聲音，已經站到了樓梯口，手裡攥著一個啞鈴片。
沉甸甸的，掌心在出汗。
陸星瑤站在四樓半的拐角處，側身藏在樓梯扶手後麵。
那裡是我們預設的第二伏擊點，樓梯扶手有一處斷裂，正好能讓棒球棍橫著擋一下。
兩個人上來了，一前一後。
就在第一個人剛踏過四樓半的平台時，陸星瑤從黑暗中暴起，棒球棍橫掃他的小腿。
他整個人失去平衡，從樓梯上摔下去，撞上後麵的人。
與此同時。
我把啞鈴片從四樓欄杆之間砸了下去。
鐵片撞在牆上，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，然後砸進人堆裡。
慘叫聲炸開，猶如誰用刀劃破了夜空。
“還有兩個在三樓，他們想跑。”我對著耳機說。
“跑不了。”陸星瑤的聲音終於傳來，帶著喘息。
我看著她從樓梯上衝下去，棒球棍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。
那個剛才被花盆砸中肩膀的人正扒著樓梯想起來，她一腳踩住他的手腕，棒球棍抵著他的喉嚨，聲音冷得像從地底傳來的。
“誰告訴你們來這兒的？”
那人劇烈發抖，說不出話。
陸星瑤沒多糾纏，用棍柄敲在他太陽穴上，他昏死過去。
最後一個，是最開始帶液壓剪的那個。
他已經退到了三樓，正順著樓梯往下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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