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們的規矩來,他們就覺得你不識好歹。
你在他們眼裡,永遠隻有兩種身份。
聽話的狗。
或者搗亂的刺頭。
"錢少爺,我送你一句話。"
"我有個朋友,叫趙伯安。"
錢錦程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變差。
是變白了。
趙伯安。
杭城趙家。
金融係統的趙家。
錢伯恒在江城是首富。
但趙伯安在整個華東金融圈,是說一不二的人物。
而趙伯安去年的高血壓和頭風症,是我治好的。
他送了我一幅字,掛在我辦公室進門左手邊的牆上。
上麵寫著四個字——"妙手仁心"。
落款:趙伯安。
錢錦程進來的時候沒注意那幅字。
現在他偏過頭去看了一眼。
看見落款的瞬間,他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。
"當然了,我不會讓趙叔幫我做什麼。"
我輕描淡寫地說。
"我就是想告訴你,你父親的人脈能做到的事情,在我這裡,恐怕打不了什麼折扣。"
"所以——"
"威脅這條路,走不通的。"
錢錦程的臉由白變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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