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水果攤老板也說過同樣的話，他管那叫‘買一送一但送的是爛的’。你比他高級一點，起碼沒送爛水果。”
他的臉越來越紅。
最後他站起來，雙手撐著桌子，用了一種他大概覺得很有壓迫力的姿勢，低頭看著我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如果你坐在我的位置，麵對一個不配坐在這裡的人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我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抱胸。
“我會閉嘴。因為真正有底氣的人，不需要靠貶低別人來證明自己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三秒。
曹維的表情很精彩。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旁邊的金絲眼鏡男站了起來，拍了兩下手。
“麵試結束。”
他看著我，摘下眼鏡擦了擦。
“賀先生，你被錄用了。明天上午九點，到四十二樓報到。”
曹維轉頭看他，一臉難以置信。
金絲眼鏡男對他笑了一下：“老曹，辛苦了。你可以回法務部了。”
曹維走出門的時候，腳步有點飄。
我不知道他是氣的還是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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