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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聽白走到他麵前。

“二叔，”她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今天的股東大會，您提出的股權轉讓議案，我建議您自行撤回。”

蔣德望抬起頭看著她。

他的眼睛裡有太多東西。

恨、悔、不甘、疲憊。

但最終，他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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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點了點頭。

然後站起來，往門口走。

蔣瑞銘連忙跟上去扶他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蔣德望停了一下。

他沒有回頭。

“你爸當年比你心軟。”

蔣聽白沒有回答。

門關了。

會場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。

但蔣聽白已經轉過身，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她坐下，端起水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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