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。
"材料齊了通知我，我排時間。"
"行。"舅說。
門關上了。
客廳裡隻剩我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。
我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她沒說話，就是盯著手裡那張名片。
白底黑字，燙金的所徽。
"媽。"
"嗯。"
"怎麼樣？"
她轉頭看我。
眼眶是紅的，但沒有淚。
"你舅安排的人……很專業。"
"那你——"
"準備材料吧。"她說。
她站起來，把名片仔細細放進自己包的內袋拉鏈層。
拉好拉鏈，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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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她做了一個我沒想到的動作。
她走到餐廳門口，衝陳安招了下手。
陳安走過來。
我媽把我們兩個都拉著，一手一個，握了一下。
手指是暖的了。
不像前幾天那樣冰涼。
"謝謝你們。"她說。
聲音還有點啞，但尾音是往上揚的。
陳安鼻子酸了，別過臉去。
我說："謝什麼，你是我媽。"
她笑了一下。
是這些天來，第一個不是裝出來的笑。
下午回家的路上，我媽坐在出租車後座，一直望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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