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……以後給你開個店什麼的……"
"霍礪！！！"
"別打臉別打臉——"
下午三點。
裴笙終於消了氣，窩在床上看手機。霍礪坐在旁邊削蘋果，削出來的皮一整條不斷，這是他的絕活。
手機響了。
霍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"誰？"裴笙問。
"一個……老朋友。"
他接起來。
"老大！"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，帶著一種粗獷的興奮，"阿鬼說你出山了？真的假的？"
"沒出山。"霍礪把削好的蘋果遞給裴笙，"就是處理點私事。"
"私事？什麼私事？誰欺負嫂子了？我去弄死他！"
"已經處理完了。"
"切——"那頭的人明顯很失望，"老大你也太不夠意思了，有架打都不叫我。"
"老虎，你現在是正經生意人，別動不動喊打喊殺。"
"什麼正經生意人，我就是個看大門的。"老虎哼了一聲，"老大，我跟你說個事。"
"說。"
"你的消息傳出去之後，有人在找你。"
霍礪削蘋果的手停了。
"誰？"
"還不確定。但錦城這邊，最近來了一批人，不像本地的。我手下的兄弟在火車站看到的，一共七個人，都是練家子。"
"跟我有什麼關係？"
"他們在查一個人。"老虎的聲音壓低了，"代號'閻羅'。"
霍礪沉默了三秒。
"知道了。"
"老大，要不要我——"
"不用。我自己處理。"
"可是——"
"老虎。"霍礪的語氣沒變，但電話那頭的人立刻閉嘴了。
"聽話。照顧好你的生意。有事我會找你。"
"……是。"
電話掛了。
裴笙咬著蘋果，看著他："怎麼了？"
"沒事。"霍礪笑了笑，"一個老戰友，問我借錢的。"
裴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沒追問。
霍礪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。
酒店對麵的街道上，車來車往，一切正常。
但他的目光鎖定了街對麵便利店門口的一輛黑色商務車。
那輛車停了至少兩個小時了。
沒有人上下車。
霍礪放下窗簾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摸出手機，給季桓發了一條消息：
"酒店對麵，黑色別克GL8，車牌號蘇A-7X923。查。"
十秒後，季桓回複：
"收到。"
又過了五分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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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租車公司的車。租車人身份證是假的。老大，要不要我派人盯著？"
霍礪回了一個字：
"盯。"
然後他轉身，對裴笙說："收拾一下，我們換個地方住。"
"啊？為什麼？"
"這裡隔音不好。"
裴笙："……你昨晚一腳踹碎了門，你跟我說隔音不好？"
霍礪："……快收拾。"
他們換到了城西一個老小區的民宿。
是季桓安排的，房東是退伍老兵，信得過。三室一廳，窗戶朝南，樓下是菜市場，煙火氣很重。
裴笙站在陽台上，看著樓下賣菜的大爺大媽討價還價，覺得恍如隔世。
昨天她還在萬豪酒店被人威脅，今天她站在一個陌生小區的陽台上，聽著她老公在廚房裡叮叮當當炒菜。
"笙笙，吃飯了。"
她走進廚房，桌上擺了三菜一湯。西紅柿炒蛋、酸辣土豆絲、紅燒排骨、紫菜蛋花湯。
"你什麼時候買的菜？"
"剛才下樓買的。"霍礪解下圍裙，"嘗嘗，手藝有沒有退步。"
裴笙坐下來，夾了一塊排骨。
"好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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