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"誠實是把雙刃劍"。
"下次寫作文，關於爸爸的健康狀況——"
"不寫。我知道。社死。"
"對。"
"但那是事實——"
"楚禾。"
"好好好不寫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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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棠在對麵笑得肩膀直抖，筷子上的雞翅都快抖掉了。
飯後楚錚照例量了個血壓。
124/78。
比正常基線還低2個點。
他在備忘錄最後一行寫下：
"期中考試日。無輔導任務。楚禾反饋良好。血壓-2。心情指數：高。"
他把手機放到一邊，走到陽台。
不是為了深呼吸。
就是想站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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