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。
傲慢。
"顧先生，"他開口，"昨天那份聲明你應該看到了吧？"
"看了。"
"寫得怎麼樣？"
"文筆一般。"我說，"法律術語倒是用得很熟練，但邏輯上有三處硬傷。"
他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你不考慮和解了？"他語氣變了，不再是客套，多了幾分硬氣，"顧先生，我是來給你一個台階下的。"
"我站在平地上，"我說，"不需要台階。"
"你現在不是律師。"他盯著我，"你沒有執業證，你不能代理任何案件。如果你繼續插手——"
"我沒插手任何案件。"
"你接了我當事人對方的電話，你提供了法律建議——"
"我接了我老婆的電話，來電人自己說了案情。我以一個普通公民的身份發表了個人看法。這不違反任何法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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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去。
周銳的臉色變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沒找到反駁的角度。
因為我說的每個字都是對的。
公民有權對任何法律問題發表看法。
隻要我沒有以律師身份收取代理費、出庭應訴或簽署委托協議，就不構成非法執業。
而我確實什麼都沒做。
我隻是……說了幾句話。
周銳深吸一口氣，換了個策略。
"顧先生，我查過你。"
"嗯？"
"顧言深，三十二歲，三年前注銷執業證，再往前的執業經曆被清空了。"
他的語氣變得有些陰沉。
"一個正常退出行業的律師，不會把自己的執業記錄全部清空。除非——他有什麼不想讓人知道的事。"
我看著他。
他在試探。
"周律師，"我拎著排骨，語氣平淡，"你如果想知道我的過去，大可以繼續查。但我建議你把精力放在另一件事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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