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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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桑包了市裡最貴的那家餐廳，午飯。
整層樓，二十六個座位，全包了，就我們兩個人吃。
我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價格，然後努力不去想。
他把菜單推給我："你來點，你了解。"
我翻了翻，點了幾個家常菜。
服務員走了，哈桑看著我，突然正色道：
"北境，有件事，我要跟你說。"
我放下菜單。
他這個表情，我認識。
不是敘舊的表情。
是——有事要談的表情。
"說。"
"我來中國，不隻是看你。"
"嗯。"
"有個人，一直想找你。"
我手指在桌上點了一下，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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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誰？"
哈桑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張名片，放在我麵前。
我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名字是中文。
公司是一家我沒聽過的安保谘詢公司。
地址在本市。
"他找你接一個案子，但你退役了，所以通過我聯係你。"哈桑說，"報酬，你自己談，要多少都可以。"
"我退了。"
"我知道，我跟他說了，他說——無論如何，請你們吃一頓飯，見一麵，其他的你決定。"
我把名片放下。
"什麼案子？"
哈桑沉默了一下。
"他女兒，失蹤了。"
餐廳裡一片安靜。
服務員送上來第一道前菜，我沒動。
"失蹤多久了？"
"四十八小時。"
"報警了？"
"報了，警察在查，但他不放心，想私下也找人。"
我看著那張名片。
名片上印的是普通的商業字體，但紙質不一般，厚度和質感都不是普通印刷品。
"他是什麼人？"
"做生意的。"
"什麼生意？"
哈桑頓了頓。
"各種生意。"
我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"各種生意"這四個字，在這個圈子裡，有很具體的含義。
"哈桑，你清楚我現在是普通人了。"
"我知道。"
"這種事不歸我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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