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這叫關心你。"他走進來，拿起那張名片看了看，"鄭楠……這人我知道，南城做紅木的，量大但粗糙。他那批貨，行內人沒誰看得上。"
"所以我不去。"
"你倒是有骨氣。"老趙把名片放回去，"但骨氣不能當飯吃。你上個月房租交了沒？"
我沒說話。
上個月房租欠了一半。房東大姐人好，沒催。
老趙歎了口氣，回隔壁去了。
那天晚上，方遠發來一條消息。
是那個要出兩萬修太師椅的人發來的照片。
我點開看了看。
酸枝太師椅，扶手雕螭龍紋，品相不錯。
椅麵確實塌陷了，棕繃朽斷，麵板下沉。右後腿從三分之一處斷裂，斷茬還算乾淨。
整體結構還算穩固，沒有大麵積蟲蛀。
比我預想的好修。
但照片裡有一處讓我盯了很久。
椅背板和後腿的交接處，隱約能看到一條極細的裂縫。
如果隻是表麵乾裂，問題不大。
但如果裂縫已經深入內部結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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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跟他說，東西得送到我這兒來看實物。看完我再報價。"我回複方遠。
方遠秒回："他說行，明天讓人送來。"
我關了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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