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掌扣住。指骨嵌進頭發裡。
她的手攥著他T恤的領口,指節發白。
路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兩個人的影子在地板上糾纏成一團。
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在喘。
額頭抵著額頭。鼻尖碰著鼻尖。
他的呼吸燙在她嘴唇上,帶著威士忌的味道。
薑逾白的眼睫毛是濕的。
她撐著他的肩膀把自己推開,後退了半步,靠在陽台的石柱上。
他的手從她發間滑落,垂在身側。
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。
一秒。兩秒。三秒。
她站起來。
腿有點軟。扶了一下扶手才站穩。
裴琛坐在地上,仰頭看她。
他的嘴唇被咬破了。下唇上一道淺淺的血痕。不知道是她咬的還是他自己咬的。
薑逾白把那張攥皺的便簽紙丟在他腿上。
“以後別喝了。”
她轉身往玄關走。
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。
“我隻來這一回。”
她換鞋。開門。
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,她聽見裡麵傳來一聲悶響。
像是拳頭砸在地板上。
她攥著門把手站了兩秒。
然後鬆手。
下樓。
樓道的感應燈一層一層亮起來,又一層一層滅下去。
推開單元門,六月夜裡的熱浪撲麵而來。
陸明遠不在了。門口的煙頭還在,被踩扁了,旁邊多了個礦泉水瓶。
她走出小區大門,站在路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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