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整個人埋在他懷裡抖成一團。肩膀一聳一聳的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他的胸腔跟著她的笑震了起來。
“笑什麼。”
“名——名媛培訓班——”她喘著氣，聲音斷續續，“裴琛你正經點行嗎——”
他沒接話。
但她感覺到他的手臂收緊了。從她腰上繞過來，掌心貼在她後背上，指尖微用了點力。
她的笑慢停了。
呼吸平下來。
臉貼在他胸口上，隔著一層家居服的布料，聽見他心跳的聲音。穩的，一下，一下。
她閉上眼。
“裴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做得對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劃了一下。
“隻是別太狠了。畢竟不值得你發那麼大的火。”
他沒吭聲。
她往上蹭了蹭，下巴擱在他鎖骨上。
“你值得我更大的火。”
他忽然開口了。聲音特別輕，悶在黑暗裡。
“什麼意思？也要訓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偏過頭，嘴唇蹭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是說別的事我懶得費勁。我的脾氣，都花在你身上了。”
她又樂了。
“這是罵我還是誇我？”
“自己品。”
他的呼吸落在她發頂上，溫熱的。手臂箍得更緊了一點。
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。
左手的無名指光禿禿的，戒指還擱在客廳的錢包裡。但她能感覺到那個位置——被金屬環箍過的那一圈皮膚，微發癢。
裴琛的手從她後背移到後腦勺，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，慢慢地揉。
“逾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能不能別動就跑。”
她沒回答。
“跑了我也追，但是費油還扣分。”
她哼了一聲。
“裴書記，你追我花的油錢，能報銷嗎？”
“公車私用，違反紀律。”
“那你還追？”
他的手指在她發間停了一下。
“追。扣工資也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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