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。
這不僅是衣服。
這是改造。
他在一點點抹去桑晚凝的痕跡，試圖把她包裝成一個完美的、符合他審美的、拿得出手的附屬品。
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上腦門，燒斷了她這幾天苦苦維持的理智。
她抓起一件真絲襯衫，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江卻邪，你到底想乾什麼？”
她往前一步，直視著他的眼睛，聲音尖銳：“把我當寵物養？覺得我原來的樣子給你丟人了？還是說，你想把我關在這個籠子裡，養成一隻聽話的金絲雀，哪兒也不去，就等著你回來逗個樂？”
江卻邪看著地上的衣服，動作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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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聲清脆的打火機聲響戛然而止。
空氣裡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。
他站直身體，一步步朝她走來。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壓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桑晚凝的心尖上。
桑晚凝下意識想退，但腳後跟已經抵住了衣櫃。
退無可退。
江卻邪在她麵前站定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。他抬起手，桑晚凝本能地偏過頭，以為他要動手。
但那隻手隻是落在了她的耳邊。
修長微涼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碎發，輕輕別在耳後。動作輕柔，卻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金絲雀？”
他重複著這三個字，低笑出聲。那笑聲胸腔震動，傳導到她身上，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。
“桑晚凝，你太看輕自己，也太看輕我了。”
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，停在她的下巴上，稍微用力，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。
那雙深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她略顯蒼白的臉。
“那種隻要給點錢就唱歌的玩意兒，我不稀罕。港島多得是女人想當我的金絲雀，不差你這一個。”
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，力道有些重，帶著一種近乎宣誓主權的意味。
“我要的，是一朵玫瑰。”
江卻邪湊近她的耳邊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，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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