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抗，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下，指尖冰涼，所過之處引起一陣戰栗。那是某種極其危險的信號，仿佛隻要隻要稍微用力，這截漂亮的脖子就會斷。
“如果他也和蕭景辰那個蠢貨一樣，不管不顧地要強行帶你走，你說，我該拿這位完美的蕭大少怎麼辦？”
江卻邪的拇指按在那脆弱的血管上，感受著指腹下血液奔湧的動靜，語氣輕得像是在商量明天的早餐。
“是做個好人，放手讓你回去繼續當那個任人擺布的扯線木偶？還是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亮，“把他一起處理掉，讓京城蕭家從此少一位繼承人？畢竟維多利亞港那麼深，多沉一個水泥桶，誰也不會發現。”
桑晚凝渾身僵硬。
她太清楚江卻邪是什麼人了。在港島這塊地界，法律有時候隻是富人的遮羞布，而江卻邪，是那個專門撕布的人。
“你瘋了……”她聲音在抖，涼意順著脊背往上爬，不是因為憤怒，是因為恐懼。
“我是瘋了。”江卻邪輕描淡寫地承認，“從把你從那個破宴會上撿回來的那天起，我就沒正常過。”
看著她煞白如紙的臉，他似乎終於滿意了。
那種要把人逼到絕路上的暴戾氣息慢慢收斂，江卻邪鬆開了手。壓迫感驟然消失，桑晚凝靠著牆壁大口喘氣，像是剛從深海裡浮上來，肺部的灼燒感提醒著她剛才離窒息有多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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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卻邪沒有再逼近，也沒有後退。
他就那麼站在陰影裡，用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輪廓。從驚慌失措的眼，到失去血色的唇，再到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鎖骨。
眼底的風暴平息了，沉澱出一種更加晦澀不明的暗色。像是看到了自己失而複得的肋骨，又像是守財奴盯著唯一的金幣。
甚至還帶著點……令人毛骨悚然的委屈。
“阿凝。”
他又叫了這個名字。
這次沒有了剛才的陰狠，反而透出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溫柔。他俯下身，湊到她耳邊，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，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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