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
此章因情節不可描述，省略五千字
客廳的地毯很厚，但背脊抵上去的時候，桑晚凝還是感覺到了硬度。醫藥箱早就被踢翻在一旁，那卷原本用來包紮的紗布骨碌碌滾到了牆角，像個沒人理會的旁觀者。
江卻邪那隻受傷的手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。血蹭在她的鎖骨上，在這個漆黑的夜裡，溫熱得有些燙人。
“桑晚凝。”
他喊她的名字，聲音啞得像吞了把沙礫。沒什麼旖旎的情話，更像是在確認獵物是否還在掌控之中。
桑晚凝沒說話，她也沒法說話。所有的感官都被這個瘋子填滿了。血腥味，沐浴露的冷香，還有那股子不管不顧的狠勁兒。她原本環在他背後的手收緊了，指甲陷入他襯衫下的肌肉裡。
這算什麼？
憐憫？衝動？還是那個荒謬的“同類相吸”？
理智在這個雷雨夜徹底斷電。她沒有推開他，反而在黑暗中仰起脖頸，迎合了這個幾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吻。江卻邪的動作頓了一瞬，緊接著是更為猛烈的攻勢。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話事人，也不再是那個陰鬱的病秧子，此刻的他，隻不過是一個溺水的人，死死抱住唯一的浮木。
襯衫扣子崩開的聲音在雷聲中並不明顯。
這一夜，沒人再提那個私生子，也沒人提什麼京城桑家。
隻有兩具軀體在黑暗中相互取暖，撕咬，抵死糾纏。（此處省略五千字！！！）
……
次日。
晨光刺破雲層，毫不客氣地照進臥室。
桑晚凝醒來的時候，頭疼欲裂。她下意識地伸手擋住眼睛，胳膊酸軟得像是剛剛搬了一整天的磚。記憶回籠的速度比光速還快，昨晚那些荒唐的畫麵一幀幀在腦海裡播放，讓她僵在床上，半天沒敢動。
身邊的位置是涼的。
走了？
她鬆了口氣，撐著身子坐起來，被子滑落，露出一身斑駁的痕跡。
桑晚凝赤腳走到落地鏡前。鏡子裡的人頭發淩亂，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，最要命的是脖頸側麵，一枚紫紅色的吻痕，囂張地盤踞在動脈搏動的位置，像是個蓋章戳印，生怕別人看不見。
“瘋狗。”
她低罵了一聲，轉身去衣櫃裡翻找。真絲襯衫不行，領口太低；V領毛衣也不行。最後她硬是在二十幾度的氣溫裡，翻出一件高領的薄衫套上，捂得嚴嚴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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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房門，客廳已經被收拾過了。地毯換了新的，空氣裡沒有血腥味，隻有淡淡的咖啡香。
江卻邪坐在餐桌旁看報紙。
聽見動靜，他抬眼。
四目相對。
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。
江卻邪今天穿得很整齊，甚至戴了一副金絲邊眼鏡，遮住了眼底的情緒，看起來斯文敗類到了極點。但桑晚凝一眼就看到他右手纏著的厚厚紗布，那是她昨晚最後的“傑作”，也是唯一能證明昨晚不是夢的證據。
“醒了？”他聲音平淡，翻了一頁報紙，好像昨晚那個要在地毯上把她弄死的男人不是他。
“嗯。”桑晚凝應了一聲，極不自然地拉了拉高領衫的領口。
視線在空中撞了一下，又迅速彈開。
江卻邪的目光在她脖子上那個高聳的領口處停頓了半秒，喉結上下滾了一圈，隨即端起咖啡杯擋住了嘴角的弧度。
“廚房有粥。”他說。
“不餓。”
桑晚凝轉身就往書房走，腳步快得像是後麵有鬼在追。
她現在沒法麵對江卻邪。不是因為後悔，而是因為失控。她是個習慣掌控全局的人，昨晚那種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感覺讓她恐慌。尤其是……她居然在那個吻裡，嘗到了一絲不想承認的沉淪。
為了逃避這種令人發瘋的尷尬，桑晚凝把自己關進了書房。
她需要找點事做。哪怕是去數地磚，也比麵對那個陰陽怪氣的男人強。
桌上堆滿了關於桑家舊事的資料，大多是私家偵探之前傳來的廢紙。她強迫自己坐下來，一份一份地翻看。
這其實是大海撈針。
二十年前的信息在這個信息更迭極快的城市早就被衝刷得乾乾淨淨。桑父那個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，如果那個私生子真的存在，肯定被藏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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