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？晚凝，咱們那個圈子裡雖然也不乾淨，但好歹講究個門當戶對。你這也太……不挑了吧？”
這話裡的暗示簡直赤裸裸。她在罵桑晚凝自甘墮落，被人包養。
周圍的櫃姐們眼觀鼻鼻觀心，假裝自己是聾子。
桑晚凝捏緊了手包。在這個異地他鄉，遇到這種昔日的死對頭，比遇到殺手還讓人惡心。她正要開口回擊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輕響。
江卻邪站了起來。
他很高，站起來的時候陰影直接籠罩了過來。他沒看溫韞初，而是徑直走到桑晚凝身後，伸出一隻手，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那片裸露在外的肩膀。
掌心溫熱，粗礪的指腹貼著她的皮膚，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
“挑不挑，輪得到你來評價？”
江卻邪的聲音不大，懶洋洋的，卻帶著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。
溫韞初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震懾住，退了半步，臉上的假笑僵住：“我……我是晚凝的好朋友，隻是關心她……”
“關心？”江卻邪嗤笑一聲，那笑聲裡全是嘲諷。他低下頭，當著溫韞初的麵，替桑晚凝理了理耳邊的碎發，動作親昵得像是在把玩自己的私有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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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桑小姐現在歸我管。她的吃穿用度，甚至哪怕她想要天上的月亮，隻要我樂意，我就給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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