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還能回到那個雖然冷漠,但至少光鮮亮麗的圈子裡。
桑晚凝拿起那塊咬了一口的棗花酥,又放下。
太甜了。
甜得讓她覺得膩。
以前她怎麼會覺得,這就是救贖呢?
手機屏幕亮起,是一條新聞推送。
“西九龍碼頭發生械鬥,警方已介入,現場多名涉黑人員受傷……”
配圖很模糊,是在警戒線外拍的。但在那混亂的人群背景裡,桑晚凝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。
車門半開,一隻手搭在車門上,虎口處纏著滲血的繃帶。
那是江卻邪的手。
心臟在這一瞬間重重跳漏了一拍。
那種在看到棗花酥時產生的酸澀感瞬間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尖銳、更為直接的緊張。
她甚至沒來得及思考,手已經比腦子更快地抓起桌上的檔案袋,塞進包裡。
至於那個紅木食盒和那本詩集,被她孤零零地留在了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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